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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工未复学,职场妈妈双重焦虑如何破解

时间:2020-08-17 19:26| 作者: 延平新闻|来源: |
一边是尚未入园入学的子女,一边是要保质保量完成的工作任务 复工未复学,职场妈妈的“双重焦虑”如何破解? 工人日报-中工网记者 赵琛 阅读提示 年初疫情突至,职场妈妈……

一边是尚未入园入学的子女,一边是要保质保量完成的工作任务

复工未复学,职场妈妈的“双重焦虑”如何破解?

工人日报-中工网记者 赵琛

阅读提示

年初疫情突至,职场妈妈们在陪伴孩子度过“漫长假期”的同时,也在经历复工未复学的煎熬与焦虑。疫情防控期间,有未成年子女的双职工家庭,尤其是职场妈妈有多难?3位职场妈妈分享了她们的疲惫与忧虑、办法与期待。

 

疫情的脚步,没有在2020年的夏天骤然停下。近来,大连、新疆等地出现小范围的疫情反复。一边是尚未入园入学的子女,一边是需要保质保量完成的工作,复工未复学之时,不少职场妈妈面临工作与照看孩子的双重压力。

“在公司上班,不用做饭还能午休,居家办公不仅要工作还得照顾孩子。”和钱忆相似,居家办公期间及“后疫情时期”,很多职场妈妈开启了打开电脑开视频会议、接打业务电话、培训,与辅导孩子上网课、做饭、做家务兼顾的“新日常”。

“不得已,我把孩子反锁在家里”

“虽然早上离开家时,儿子笑盈盈地目送我,但爱人说,到中午时儿子哇哇大哭,喊着找妈妈。”谈起3岁半的儿子,张宁宁心里有着太多愧疚与无奈。

7月中下旬,随着新发地疫情及其相关传播扩散的终止,在北京工作的张宁宁从第二次居家“云办公”的模式切换回到单位上班模式。婆婆年逾八旬,靠轮椅行动;丈夫在一家企业做司机,经常要出外勤。谁来照料3岁半的幼儿,难倒了张宁宁一家人。

“不得已,我把孩子反锁在家里,告诉他遇到危险要大声呼救。”为能正常上班,44岁的张宁宁把儿子和婆婆反锁在家里,并给邻居留了把钥匙以应急。在没有出勤任务时,丈夫会在午间回家,备好午饭。

复工未复学、幼托机构暂未复托、家中老人无力照料,对于不少像张宁宁这样家有未成年子女的双职工家庭来说,如何看护孩子成了疫情防控期间的“必答题”。

“未成年子女不可能完全脱离父母,特别是疫情期间,他们更需要父母的陪伴与教育。”41岁的职场妈妈钱忆说,儿子就读的小学原本已准备开学,但疫情蔓延后,孩子不得不再度居家,“云”开学、“云”上课。

为照顾儿子,钱忆与丈夫轮流向单位请假,“尽力不让孩子单独在家,即便有,也只有小半天”。

不少双职工家庭表示,孩子到了入园、入校年龄后,就不愿再让操劳多年的老人“搭把手”了。儿歌里“爸爸妈妈去上班,我去幼儿园”的美好生活,在突如其来的疫情面前变得不堪一击。

在家中安装视频监控、教育孩子不给陌生人开门、适当训练孩子独自在家的能力……很多职场妈妈表示,受疫情影响,年幼的孩子只能独自在家,虽不放心,但也在努力训练和培养孩子独处的能力与安全意识。

看似很美,却“两败俱伤”

“每天我都在职工、幼儿园老师、妈妈3个身份中来回切换,感觉有忙不完的事。”31岁的陈彬彬在一家金融企业从事行政工作,儿子6岁,奶奶、姥姥轮流来北京帮忙照看。

“即便家里有人帮忙,居家办公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美。”疫情形势严峻时,陈彬彬一家4口挤在空间不大的房子里,工作、孩子、家务成了绕不开的“坎儿”。孩子玩耍吵闹的声音、做饭时锅碗瓢盆的声音、家人打电话的声音,此起彼伏,在她看来,家中嘈杂的环境并不适合办公。

此外,有研究显示,疫情期间的远程办公,给人们带来更多会议和更长的工作时间。“起床就要打开电脑收发邮件,深夜23点还得接电话沟通业务。”不少职场妈妈表示,居家办公弱化了生活与工作的边界。

集中工作、熬夜工作成了很多职场妈妈的选择。“等孩子睡着了,自己有时间独处了,可以集中干活儿。”钱忆说,儿子上小学后,家长脑力上的疲惫远超体力上的劳累。除了上学校规定的网课,还要学习少儿编程和钢琴等,“云”学习下,更需要引导与监督。

居家办公期间,并不算轻松的工作与需要费心教育的孩子之间相互影响,钱忆说,“有段时间,感觉沮丧又焦虑,会觉得工作没有尽善尽美,孩子又没有明显的长进。”

“虽然很疲累,对孩子很愧疚,但还是以工作为重。”对于曾经做过3年全职妈妈的张宁宁而言,重返职场并不容易,她格外珍惜这份工作。“公司领导也很照顾我们家的情况,不要求我每天必须到岗,很感谢这份理解。”

期待有更多支持力量

在疫情防护的特殊时期,如何看护延迟开学的未成年子女引起了社会重视。北京市明确,每户家庭可有一名职工在家看护未成年子女,期间工资待遇由企业按出勤照发。山东淄博也倡议,在家看护未成年子女期间,单位、企业不应与职工解除劳动合同。

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,一些企业针对需要看护未成年子女的职工,出台了较为弹性的管理措施,如错峰上下班、安排居家办公、鼓励优先利用年休假居家看护等。不过,实际生活中,照护子女的主力仍是职场妈妈。

职场爸爸去哪儿了?陈彬彬表示,虽然孩子爸爸也会参与育儿,但投入的不如妈妈多,“社会大环境没有明显改变”。有声音表示,光靠家庭协商,要求职场爸爸参与育儿,效果不一定明显,需多方共同协调行动。

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长聘副教授张丹丹建议增加长效机制,以减轻职场妈妈的压力,尤其是对于低收入家庭和失业家庭,政府可通过减税、转移支付等社会保障的方式,逐渐向照顾孩子压力大的职场妈妈倾斜。

此外,幼托机构暂未复托、供给不足也是职场妈妈普遍反映的问题。疫情之前,张宁宁考虑过筹办小型幼托机构,兼顾起家庭与事业,但突然到来的疫情打乱了她的想法。面对“照顾孩子还是去上班”的选择题,张宁宁和不少职场妈妈意识到幼托机构的重要性。

北京新发地疫情暴发期间,工作任务繁重的陈彬彬需要每天按时到岗,家里老人成为她坚实的后盾。在她看来,生活不是非黑即白,“职场妈妈不需要‘被定义’,努力往前奔就好。”(文中受访者为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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